2018年7月10日星期二

異地漂流:新加坡移工的安身難題

異地漂流:新加坡移工的安身難題


日期:2018年7月8日(星期日)
時間:下午三點

地點:城市書房

主持人:張嘉嘉


【分享人簡介】

歐陽玮立,南洋理工大學畢業。不想吹著冷氣過朝九晚五的生活,兩年前開始到建築工地上班。自此接觸移工、認識移工群體及關注移工課題。將分享他在建筑行业见到的移工困境。

劉存全,南島成員、南洋理工大學公共政策與國際關系畢業生、前媒體工作者。將分析媒體如何形塑對于移工的印象,我們又如何重構移工生活圈。


陳宇翰(Luke Tan),移工權益組織情義之家(HOME)代表,將分享移工在新加坡面對來自法律與政策制度的問題。


【講座大綱】

新加坡給予國際社會的印象是繁榮、穩定、高效的花園城市。繁榮的背後卻有一群不被主流社會看見的移住勞工。爲了確保經濟發展,移工在低廉薪金與缺乏保障的情況下工作。然而,由于國籍、種族、宗教等身份差異,移工卻往往面對社會他者化的眼光,甚至是排擠。我們如何理解他們的生活與勞動困境?面對想象與現實的落差,體制中的參與者如何面對移工的無力感?勞工法律與政策的運作,如何將他們置放在易于剝削的處境中?面對有限的生活空間,如何重新思考公民與移工、移住者和定居者,以及我們與他們的關系?

【讲座内容分享】
欧阳玮立因为工作关系,开始接触移工,了解他们来新加坡工作的原因。玮立把这些移工朋友的生活看在眼里,也把这些工作伙伴的遭遇放在心里。移工通常是跟亲朋好友借钱,凑足了一万多新元的代理费后,才能获得到新加坡工作的机会。他们在高温、高危的环境下工作。虽说有相应的防护措施,但是这些防护措施在工作时反而造成不便,所以移工不得已必须在没有防护的环境下工作。另外,他也观察到其他职员对移工的歧视,甚至移工自己也会视自己低人一等的现象。他也设身处地探问移工工作以外的事,例如有什么梦想、什么时候回国等等,而移工在回答工作以外的话题时,都特别开心。在分享的最后,他说,希望努力和善良的人,都能收获幸福。












陈宇翰先生为我们分享了他在移工权益组织中处理过的案例。由于他本身在船厂工作过,目睹了许多移工被不合理对待的事情,他开始协助移工争取应得的工资和赔偿。他说,移工通常来到新加坡之后,才发现不论是工作或生活,都跟中介提供的美好画面有很大的差距。陈先生的演讲让我们看到移工所面对的难题不只是在工作上被剥削。当移工面对压榨、受伤、拖欠工资的问题,索偿的时间过长,法律程序非常繁琐,一般的移工也不知道如何处理。而且,要是移工开始了索偿的道路,他们也就丢了饭碗。在这个漫长的等待过程中,他们不仅没有收入,工作准证也被取消,要是回到所属的国家,又要面对清还高昂的代理费的问题。移工以法律途径索取被拖欠的工资最后的结果,多数只能拿回部分工资,而无法拿回应有的工资。所以,陈先生说移工的抗压性通常很强,要不是长期没有收到工资或是受伤后公司不负责,这些移工通常对这些不平等待遇忍气吞声。此外,在政策上对移工保护不足也是致使移工容易沦为被剥削的对象的原因。陈先生说,打着“低廉的劳动资源”作为吸引投资者的卖点,也是移工问题的症结所在。











刘存全关注的是媒体对于移工形象的形塑。媒体在报导有关移工的新闻时,没有将移工实际面对的制度问题展现出来,而只是再现移工给人可怜、善良、危险的感觉。对于移工的报导,移工的声音往往却是缺席的。移工报导的浪漫化,让这群处于边缘的弱势群体再度被边缘化。存全举了一些报导作为例子,分析了媒体如何影响了人们对于移工的观感和想象,也影响了人们对于移工事件的思考方式。最后,存全提出,雇主只要移工的劳力生产,却不希望移工有其他欲望,像是娱乐和感情,这就像把移工当成工具,而雇主就是工具使用者,这种关系相当冰冷,缺乏同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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